不感到羞耻吗.
当你星期一上午星期二中午星期三下午一个人在弄堂折纸飞机.
当你星期四上午星期五中午星期六下午一个人在公园里荡秋千.
羞耻羞耻羞耻.
当你星期天晚上一个人在山顶看乌云.
苦海孤雏.羞耻.
除非浮云向他靠拢,否则夸父永远追不上太阳.
就这样在寻不到根源的苦痛与诅咒中残喘这卑微破弃的余生.
粉红色的顶和大大的瞳孔.
竖起的衣领也被这夜晚的寒冷冻的不行.
我在迷失前遇见了一个能安静听我说话的人.
说完之后我就迷失了.
然后我来到了B楼画室的墙.
那被人毁坏的画了很辛苦的JENNY花.
和那个安静听我说话的人一起拾起地上的铅笔涂上的名字.
还有边上那个大大的“爱”字.
爱啊爱.
到处都是爱.
所以爱就不稀奇了.
没人要也没什么奇怪了.